“不是要见你嫂子?”他推你的头转回去,“见到了怎么不打个招呼。”
你看到镜子里自己有些散乱的发,湿红的眼,绯红的臀肉,因充血显得有些肿的花瓣和花蕊,淫靡至极。
你低声求饶,“哥哥我真的错了。”
“虚心接受,屡教不改。分明是我错,把你宠坏了。”
皮惯了,第一反应是「既然你说是你错,那我打你好不好?」
但很快就被那嗡嗡作响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上周被连续强制七次,挣扎得太厉害,脚趾上的细绳把夹子扯下来了四五次,他总是很有耐心地帮你夹回去。结束的时候你气喘吁吁,整个人像从水里出来的。
然而今天每次快到顶点的时候,他就突然将东西移开。那感觉眼看就要爬到山顶,又被一脚踹下山。
反复几次之后,你体会到西西弗斯的痛苦,难耐得抓狂,急切地反拱着身体去追他的手,被他嘲笑你像“发情的小狗”。
不知道是因为疼、羞或者急,声音带了哭腔地求,“哥哥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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