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扬见老人神情,确实有些劳累的样

        子,也点了点头,朝着老人恭敬的抱拳一礼,客气的说道:“范叔,那小侄告退了,他日有暇再来拜访。”

        闻言,范庸睁开双目,颤颤巍巍的扶着椅子,正准备站立起身,范平急忙上前搀扶,徐飞扬也是跨步到老人身边,低声说道:“范叔好生休养,不必起身,小侄就此告退。”

        然后又将范庸轻轻的扶到椅子上坐下。

        范庸再次坐下后,才低声说道:“贤侄走好,平儿,送送贤侄。”

        范平听到父亲说话,低头道:“是,父亲。”

        徐飞扬对于范平印象平平,也只是客套几句便转身离去。

        待徐飞扬走远,范平来到里屋,见范庸轻轻的站立起身,急忙来搀扶,问道:“父亲,此人为何?”

        范庸沉吟了数息,才低声说道:“平儿,此人原本乃郡城霸主徐氏子弟,后因利益冲突,与其父被逐出家族。其父原与为父乃相交为好,所以昔日在其落魄之时也曾帮衬一二,只是刚刚为父观其气,深知此人今时不比往日,恐怕来此郡城会引起一番血雨,所以今日你我所见,万不得传于第三人之耳,否则恐会引火烧身啊!”

        范平听到父亲所言,脸色一变,心底一跳,重重的点头道:“父亲放心,平儿绝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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