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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开始教他弹吉他,C调三品和弦的歌学起来个把月就足够了。正如某人所言,吉他简直是泡妞杀器。

        月光下的Sarbottam弹得很开心,那个姑娘也听得很开心。那么大一个粗糙的汉子在这种月光和歌声中也显得异常的柔和。

        接下来,就是每次见面准备的玫瑰,还有些我帮他写的酸诗,他对着我模拟着表白现场念出声来的时候,我都有些面红耳赤,实在是酸到羞耻。

        之后我还遇到一个作者,她送给了我很多书,我也把我的诗集给回赠给她看。

        某个雨夜,她探究性地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停留这么久,是在等谁吗?我知道她一定是从那本诗集中隐隐发现了什么。

        等谁?我摇摇头,那当然不是。

        “没有人会来,我的爱人已经娶妻生子了。”

        作者有点惊讶于我的坦然,并表示希望能记录下来。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随她处置的样子。

        “你可真是个随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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