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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为什么,如今这一切都让我痛苦到不敢触碰,不敢回头,不敢重来。

        我想我一定是死了。

        我走到尽头了。

        漂浮、昏沉的六月,我在闷热的房间中睡了一天。走出房间,一开门,风沙迷眼,冰冷的太阳停在天上沉默着。

        住在对面,出门放水的赵W朝我招招手,其他的伙伴已经过去了。赵W的手艺不错,我们常提酒和熟食过去一起喝酒吃饭。

        一进屋里,几只手搭上来将我勾了过去,大家围坐在一块,几杯下肚,面上潮红,过去的辉煌自然就浮上桌面。

        其中老谢喝得最凶,讲得最多。我听过他的歌,他的词写得很好,很有穿透力。他是树村出来的,有激情的过去。

        而如今,他孤寡一人,没有乐队,没有工作,平时就卖卖打口碟,加上家里的一点接济勉强维持生计。

        他几乎天天喝酒,和生活赌气般破罐子破摔。

        他们说得口干舌燥后,又喝了几圈酒,有几个卷起了叶子,轮流吸,我照例拎着瓶酒,蹲在屋门口抽烟。

        赵W唱起了歌,相熟的吉他手给他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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