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温柔,却再坚决不过,李忘生拗不过他这师兄藏在骨子里头的一意孤行,只好呜咽着伸出两只素白指尖,缓缓将已泡透糖汁的贝肉掰了开。

        他这处由外至里都生得精巧,裹在里头的花唇娇怯地在目光注视下溢出团蜜水,顶上嵌着颗圆润珠核,嫣红可爱,望之生怜。

        供谢云流览足了美景,他轻喘着气,将指腹小心按到了蕊珠上头,只是柔柔地打着圈儿搓揉数回,李忘生便弓起细腰蜷起了趾头,啜泣着撒娇般喊他:「嗯——师兄——」

        细碎哭声被急切凑上前的吻全数吞进了腹里,另一只有力的手接替了取悦帐下玉人的要务,此後任凭李忘生如何踢着腿肚求饶,痉挛吹出清澈爱液,不知倦怠的谢云流也再未停下,直将床幔染透薰人甜香。

        待他替浑身湿遍泪痕满面的师弟打水沐浴,又给腿间细细敷上膏脂,李忘生早便昏睡了过去。谢云流心中有愧,唇压在他绯红颊畔细密吻了半晌,又仔细将人搂在怀中,切实掖好了被角,这才在天边隐现的鱼肚白里沉沉睡去。

        许是他身上的沉水香着实安神,又或者李忘生本身便是根定海神针,谢云流少见地一夜无梦,踏踏实实地一觉睡到了洛风喊人之时。

        沈眠中被唤醒,谢云流下意识要再抱一抱昨夜相拥而眠的师弟,不想却搂了个空,惊骇之下也顾不上打理门面,匆匆穿了鞋就想出外找人,一路行至门边才见几上搁了张纸条,上头不过寥寥数语,谢云流高高悬起的心却终得踏实落地。

        「忘生需主持早课,先行一步,师兄莫怪」。

        好,只是暂且离开,不是再不想见,如此便好。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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