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岫看了眼秦洲,“哦,他啊,学生会的,过来清点需要用到的花卉数量,一会儿找人来搬走。”

        裴应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不安,“平常不是另一个人对接这些事情么,怎么换人了?”

        林岫耸肩,“不知道,可能有事吧,是谁都无所谓,给到他们就行了。”

        林岫并不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裴应却免不了多想。

        谁能保证秦洲的出现只是个巧合事件,有了上辈子的经历,裴应看秦洲的眼神里只有防备。

        他靠近林岫,在他耳边低声道,“学长,我和秦洲……有点矛盾。”

        林岫愣了一下。

        裴应垂着眼,“他曾经把我关进体育馆的器材柜里。”

        林岫缓缓皱眉,他看看秦洲,又看看裴应,叹了口气。

        “那好吧,那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他取下草帽扇了扇,缓缓道:“可是你们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这样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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