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微的,像是被电流打过,倏忽袭来,让人猝不及防。

        裴应既羞耻又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屁股,鬼使神差地又上手摸了一下,温热的掌心覆盖上去。

        明明都是自己的身体,大脑却像是将这两种触感割裂开,一边是紧致柔软,一边是酥麻炽热。

        裴应几乎是惊惧般甩开了自己的手。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有惶恐有无措,还有隐而不发的渴求。

        很奇怪。

        心里有个声音在蛊惑他——抚摸它,揉捏它,欺凌它。

        心脏跳的很快,脑海中很快的划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圆润挺翘的臀瓣被人毫不留情的拍打,响亮的肉声伴随着哀哀戚戚的呜咽声,还有谁压抑又阴沉的质问。

        ——你犯了错怎么还有脸哭?

        裴应不知道这突如其来占据脑海的画面是从何而来,下一秒,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身下颤巍巍立起来的性器,不可思议地愣在那里。

        ……

        那场澡在一个特别狼狈的情况下匆匆收尾,也是自那以后,不管何时何地,裴应总能感到从屁股上传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痛意和麻痒,入骨之蛆似得,徘徊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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