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看着这一幕,没来由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秦洲就将那朵残败不堪的花在指尖揉碎了。
他笑起来,眸子里漫不经心,“我想看看,我什么时候会对他彻底失去兴趣。”
“他?”眼镜男试探道,“是裴家还是……裴应?”
但秦洲却只是笑笑并不说话,望向窗外的眸子深邃暗沉,像是映着一汪冬日里的寒潭。
无端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眼镜男想了想还是选择沉默,心里却在感慨,不愧是流着相同血脉的人,对于能给自己带来兴趣的事物,总是抱有着不太正常的掌控欲和扭曲的执念,以及摧毁的恶趣味。
眼镜男眼中闪过一抹暗色,看来裴家未来的路不会好走。
裴应一觉醒来发现进度条上涨了,整个人都有点懵。
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胸口里像是卡着一口浊气,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和憋闷。
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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