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攥在一起,指骨像是枯败的枝干,苍白又无力。
噗呲——
紫红的鸡巴彻底插入蜜穴。
细窄的屁眼被撑到极限,即将到达崩裂的边缘。
秦洲呼出一口气,额头青筋浮起,他抚摸着裴应的腰侧。
“都进来了。”他低声说。
细窄的腰微微塌陷,屁股里含着自己的性器,紫红的阴茎破开柔软蜜穴,肆意侵犯着身下的人。
他终于把这朵花摘下来,拥有了他,玷污了他。
裴应大张着嘴,像是跳上岸的鱼,挣扎着终于喘过了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
他沙哑地叫了一声,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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