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混合着浅淡的血丝堆积在脚边,很快就被流水冲走。
裴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好几次都站不住脚,神情也从最开始的屈辱变得麻木无情。
做完这一切,他给林岫打了个电话,然后裹着被单坐在浴缸边缘,垂着眼安静地等待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即将支离破碎的苍白。
林岫来的很快,他推开挂满水珠的玻璃门走到裴应身边的时候,连手都在抖。
他看着裴应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声音里都透着几分心疼。
“小应……”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在浴缸边支撑了太久,一点小小的动作都让他摇摇欲坠,看到林岫来了,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对不起,让你专门跑来一趟……”
林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几乎要摔倒的身体,温和的声音里也透出了几分隐忍的愤怒。
“是谁?”他攥紧了手,“小应,我们报警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