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摇头,问他,“我们打个商量,这一鞭子就算我还你的,你如果还觉得不满意,鞭子给你,你来打我。”
秦洲的眸色彻底冷下来,看着他阴沉道,“你真的是疯了。”
裴应将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放下手的时候露出颈侧紫红的鞭痕,那刺眼的鞭痕将白净的肌肤狠狠割裂,刺得秦洲眸色更深更红。
裴应摊开手,“我总是在欺负你,这下你终于可以还回来了,你难道不开心么?”
他向秦洲走去,颈侧的伤痕愈发地清晰狰狞。
“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只要你能出气。”裴应轻声说,“但我们商量好,你要是真的解气了,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他像是在哀求,眼睛里是一种秦洲看不懂的情绪,“你出气了你就走吧,我不招惹你,你也放过我好么?”
颈侧的伤让裴应连呼吸都牵扯的疼,但他却始终不躲不避,直视着那双午夜梦回仍旧能让他感到窒息的眼睛。
秦洲不说话,视线落在那道浮肿的鞭痕,青紫的印记宛如潮湿阴暗的蛇,将所有内心的欲望和癫狂都浮出表面。
“到底是谁放过谁?”秦洲轻声说。
哀切的眸子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懵懂无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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