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你知道什么是疼么?”
话落,他自己先笑了下,“也对,我都忘了,你最清楚怎么捅刀子让人疼了。”
那道鞭痕好几天都没有消散,裴应没有刻意去处理它,用衣领将它遮住,阻挡了那么想要窥探的目光。
梁易看到了,好几次想问,但最后看着裴应冷冷淡淡的神情,也就闭上了嘴。
他好久没见裴应,这次裴应破天荒地跟他一起来酒吧,他可不想惹小应生气。
调酒师又往裴应面前放了一杯酒,指尖推过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句浮夸的赞美之言,随后是一串暗示意味极强的号码。
调酒师暧昧地低语,“先生,这杯酒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您喝的。”
裴应眼皮抬都没抬,梁易却先不干了。
一甩手就把酒杯掼到一边,勾唇冷笑,“给老子滚蛋,什么东西都敢来小应面前晃,滚远点,别脏了我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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