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外裤,垂感顺滑,裤链刚被扯开,裴应就感到腰上一松,那条蔽体的裤子就摇摇欲坠着要往下掉。

        裴应脸都青了,死死攥着裤子,“要发情也看看地方,你不要脸我还要!”

        三年不见,秦洲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国外吃了什么毒饲料,怎么满脑子都是下半身那点事。

        秦洲由他挣扎,踢开他乱蹬的脚,置身在他双腿之间,用胯部狎昵的向前顶着,裴应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回过头又气愤又惊慌的瞪他。

        那一眼,像是恼羞成怒的猫咪在和你发脾气,秦洲喉结滚了滚,心里有些痒。

        他压低了声音,一手压在裴应后背上让他抬不起身,一手握着他细窄柔韧的腰,“还不选么?”

        他又恶劣地顶了一下,鼓鼓囊囊的裆部抵在浑圆的臀瓣中间,严丝合缝,相当契合。

        裴应被顶的往前窜了些许,趴在桌子上呼吸都凌乱起来,“选什么选,我谁都不选!”

        结个屁的婚,他这辈子乃至上辈子都没想到,会有被秦洲逼着和他结婚的一天,秦洲是吃错药了么?

        裴应试图和他摆事实讲道理,“不是说好了,给你、给你肏,就可以了么?”

        裴应已经顾不上羞耻不羞耻了,“如果……如果你想维持这段关系,那就把它当做一场交易就行了,不用结婚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