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唐小虎不再收力,老老实实操进那口水做的淫穴,对准穴心打桩似的挺腰,九浅一深,每一下都进磨过宫口,满腔淫肉吸着自己的鸡巴,身体爽了,可心情却格外郁结。汗珠滚落前额,又挂到唇角紧绷的刀疤上,被高启强一面呻吟一面拿舌尖舔去:“傻仔,表情这么难看干嘛,别想太多了。”
那张苦大仇深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高启强信手抚平唐小虎眉间的忧虑,反被他攥住指尖,深切含住那片缠裹胶布的皮肤,低声应允道:
好。
床头整齐放着那篮樱桃,还有刚从唐小虎脖子上解下的项圈。
将崭新的床单从橱柜里取出,平铺到床上,唐小虎听着身后浴室里水声渐息,扭过头,看他的强哥只套了件浴袍,湿着头发光着脚便走了出来,双腿在过激性爱的影响下仍有些微微打颤,他急忙抓过毛巾冲上前扶住人帮忙擦拭,免得他受凉冻着第二天醒来头疼。
“快十二点了,小虎你也该去睡了,”高启强没避开那双手,被牵到床边坐下,打着哈欠任由唐小虎在他头上捣鼓,“这间房让与你,省得再跑去客房。”
言下之意是送客,但唐小虎不想走,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摆出副可怜表情,跪在床上擦拭老板发丝里残留的水,不等开口,就又听高启强道:“樱桃不错,不过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决定生日送这个。”
唐小虎拿梳子把老板发梢打结的地方梳开,听到夸奖,更是得意,小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摇摆了,作为给自己的奖励,偷摸弯腰亲上他耳廓的小痣:“是你十岁生日那晚亲口告诉我的。”
“我记得那时你才四岁吧,这么久远的事,亏你还能记得住,”温热吐息洒落耳畔,高启强习以为常,用指尖勾起一枚果子,眼睑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有心了小虎……就是下回别买了,太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