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逸民把他裤腿一直撸到了膝盖,露出他膝盖上一大片深紫的淤青。白生生的腿是脱过毛的,他假装没注意到。

        “还是去看看吧”,穆逸民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瓶药膏拧开,“我头疼的时候一般涂点这个,好像也治跌打损伤的。”

        穆逸民挖了些药膏,轻轻抹匀在他膝盖的淤青上。微凉的触感,按在淤青的地方有些疼,带着穆逸民手指的体温。

        ——明明只是指尖抹了抹他的膝盖,方凌峰却全身都泛起了粉红,呼吸都浅了。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厅,他就这样,控制不住地硬了,腿间止也止不住地湿透。

        “这种小毛病不要拖”,穆逸民把药膏放回去,把他的裤腿放了下来,“不一定拖着就能好的。”

        方凌峰指尖都在抖,“谢谢穆律师。我回头去看看。”

        穆逸民“嗯”了一声,抬头接着回邮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凌峰忍不下去了,他装作平静地走到洗手间,靠着门喘得不行。

        他解开了裤子,把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压低了喘息声撸起来。腿间的逼缝越来越湿,他抽了些纸巾,一边撸鸡巴、一边把下面流水的缝堵住。

        ——他有性瘾,有时候会不分场合地被唤起欲望。原本他利用直播、已经没什么这方面的困扰了,可他发现在穆逸民旁边,他的瘾好像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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