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霖变态的心理活动崔思古当然一概不知。被一股大力拽起来的时候,他还懵懂着,直到对上皇帝那双充满阴鸷恨意的双眼时,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此时穿着孝服的崔思古一副消瘦凄清之相,仿佛一朵随时要折断的花,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年轻的面孔像极了初为帝师的崔山郁。萧谨霖只看了一眼欲望便膨胀了起来,当下将崔思古的孝服往两边一撕,对着红润的嘴唇便啃了下去。

        “!!!”崔思古当即惊悚地挣扎起来,发出呜咽地反抗声。

        萧谨霖只觉碍手,大手对着丞相府大才子便是重重地掌掴两下。崔思古被打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在地上,随即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灵堂的地板冰冷刺骨,压在身上的躯体却无比火热,崔思古只觉得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推开这个荒唐的皇帝。

        “陛下这是何意?!”他愤怒地质问皇帝,却因为嘴角渗出的血迹显得毫无威慑力,“家父对您衷心耿耿……”

        话还未说完,又是重重的一掌扇在脸上,崔思古几乎快气笑了。

        “不许你那么叫他。”

        萧谨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又埋头下去含住他的嘴唇。崔思古感觉皇帝就像一条饿狗一般在他口中又舔又咬,舌头舔过上颚和齿列,又立马抓住自己的舌头纠缠,简直毫无章法可言。

        就这样发疯般的亲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不已,崔思古刚从窒息的临界点找回了一点理智,便又察觉到皇帝的手从他的胸口伸进了孝衣之中,本就已经破损的孝衣被一把撕开。皇帝显然没有什么与他调情的兴致,直直往那紧致的后穴探去。

        “陛下不可!”意识到皇帝是来真的,崔思古全身激烈都挣扎起来,他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想到什么就往外说,试图唤起着昏君的良知:“越之不知哪里得罪了陛下,但我崔家三代忠良,家父更是您的元辅良臣,陛下请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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