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不愿,朕去找爱卿弟弟便好了。”说着便要往门外走。
“哐当——”是刀落地的声音。
下一秒,皇帝华丽的衣袖被扯住了。
崔思古拉着皇帝的衣袖一角,方才那冷漠疏离的态度已荡然无存,跪在地上,垂头低声道:“舍弟年纪尚小,礼仪粗鄙,不堪……为陛下所幸。还请陛下看在……看在家父……对陛下一片忠心的份上……放舍弟一马……”
崔思古也拿捏不准这时候提起父亲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但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法子,当下心里忐忑不已。没想到皇帝并未发怒,而是牵起他的手,将崔才子握笔写字的手捏在手里把玩,笑道:“爱卿当真可爱,还未入后宫,便学会争宠吃醋这一套了。”
崔思古不赞成地皱起了眉头,但却不敢多言。
“既然如此,今夜便辛苦爱卿侍寝吧。”萧谨霖拉着他的手坐到太师椅里,双腿大剌剌地展开在崔思古面前,暗示不言而喻。
崔思古跪在萧谨霖胯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萧谨霖知道他害羞,也不勉强,自己将亵裤往下一拨,粗壮的龙根立马弹了出来,龟头甚至打到了崔思古的鼻尖。一股膻腥味让他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又被皇帝拽了回来,贴近了那孽根。
皇帝恶趣味的用肉棒拍打着他俊秀洁净的脸庞,又用龟头去戳他殷红软糯的嘴唇,崔思古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眼框立刻红了起来,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萧谨霖用手指摩挲着他眼尾的一抹嫣红,觉得十分赏心悦目:“爱卿再不行动,朕可便要另寻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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