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
“听到了吗？”程会卿嗤笑一声，提高音量，“门外听墙角的……薛鹤年。”
程溯的哭声戛然而止，懵懂地睁开眼睛，湿润的长睫还挂着泪珠。
什么意思？
很快，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程溯。”清亮的声线带着一丝沙哑，也许是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程溯脑海里紧绷的弦断了。
薛鹤年……
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溯，说句话啊。”程会卿咬上他的耳垂，“你同学来找你了……嘶，别夹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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