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另一只手找到空闲,勾起碍事的布料挑到一边。被勒成一股的内裤狠狠地撵过花核,状如麻绳般粗粝的触感似痛似爽,我只觉得有电流在浑身流窜,最后化作一小滩热液落下。
秦彻的舌娴熟地在股间进出,来不及吞咽的体液都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毯上,还有一部分洇湿了丝巾。
我的大脑放空,眼前虚幻一片,只有仿佛被吞吃的快感是真的。我感觉到他不再欺凌烂熟的阴唇,直接吮嘬上阴蒂给予最原始的快乐,手指并在一起代替舌头插入阴道,抠挖让我失控的开关。
我终于忍耐不住抓他的头发往后扯想让他停下,可头皮牵拉的痛感只换来他变本加厉的鞭挞,我听见我在求饶,我说
不要了…不要,站不住了……秦彻…秦彻!
我确信他听到了,可是他只是架起我的腿抗到肩膀上,腰间依旧是不容置喙的力道。
内外敏感点都被无情地碾压,体内激流汹涌,一阵阵滚热的春潮涌向小腹,黏腻的水声冲击着我的耳膜,而被他刻意放大的吞咽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格外的明显,我被过多的快感逼疯,生理性的泪水滚了满脸,呻吟声叫得我嗓子都哑了。
高潮的那一瞬间,积蓄的快感仿佛在颅内炸起了烟花。痉挛的小腿勾蹭着他的背,终于还是失了力气直接压到他的脸上。
秦彻无动于衷地拨开因为高潮而涨红的阴唇,对着露出的阴蒂毫无规则地又吸又舔,喷出的水浸湿了满脸,丝巾不堪于水的负重掉到脖子上。他任由我坐在他的脸上,加高性欲的砝码。
我总算在颤抖的失序中找回了片刻的清明,回过神时人已经被他扛着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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