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有秦彻的嘴唇紧紧地咬着,下颌绷出冷硬的弧度,做惯了上位者的他即使在此刻任我予取予求,也不想表现出弱者的姿态。
没关系,我就喜欢他隐忍不发的模样。秦彻和我都心知肚明,捆住他的手铐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金属,他只要想,动动手指就能切开反制住我,可他只是安静的蛰伏着,像是无声的纵容。
不好意思,可我是最会挑战你的底线的坏人呢。
第三拍严丝合缝地落在与第二拍相同的位置上,那块红色迅速深染,浓艳地仿佛皮下的血肉马上就要挣脱而出,他控制不住地要躲,呼吸骤然急促,汗液滑过左胸时火辣辣的热度想必更不好受,可他还是直白地向我展露他的身体,腿下未动分毫,将地毯下陷出一个浅凹。
这一瞬间我的征服欲几乎达到顶峰,我当然明白他只会做统筹全局的狼王,不是我眼前只会乖乖听话的小狗。可是收起犬齿和利爪的狼即便暗藏危险,他那美丽的野性也只会诱你步步深入,走向他的陷阱。
我放过他不堪承受的左乳,照顾他许久无人问津的右胸,拍面狠狠地擦过乳首落在腰侧,留下的印迹就像是绳缚后创作的艺术品。
也许下次该试试滴蜡。
红色的蜡油在他身上若能留下凌虐的痕迹,那一定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用手向后撩起他湿漉漉的额发,红色的丝巾还卡在他的鼻梁上,遮住了他锐利的眉眼,只留下湿热的喘息。
就着这个动作,我吻上了心心念念一整晚的饱满的唇珠,把它放在齿尖啃咬,就像是口欲期的小孩吃磨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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