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延长他的快感,我伸手下去拿手心挫磨他敏感的小孔,可不断被拉低的阈值似乎已经无法接受任何的刺激,他第一次有了往后躲的实际动作,呻吟着别碰。

        黏腻的白浊糊了我满手,我强制的安抚在现在对他来说更像是折磨,层层堆叠的快感蜕变成痛觉。他紧拧着眉,俯身埋在我的颈窝,就像是一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大到主人已经抱不起来的成年大犬,牢牢地把主人牵制在自己的怀中。

        处在这个阶段的他似乎格外脆弱,嘴唇不安地反复刮蹭着我的颈窝,间或浅浅地咬一口,打上小狗的专属印记。

        等他慢慢平复下来,我将手上残余的浊液涂抹在他的嘴唇,邀请他亲自奏响淫糜的序曲。

        “解开分腿器的钥匙在我左侧的口袋里,你自己来拿。”

        我对他下了命令,他思考了一阵,最终还是解开了手铐,想要伸手来取。

        “啪!”

        不轻不重的一耳光落在他脸侧,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辱,他果然立即就变了脸色,唇角抿出一道直线。

        “让你用手了吗?用嘴拿。”

        他沉默着执行,格外的听话让我意识到这是属于暴风雨前的平静,猛兽被囚禁太久,却因为已经能见到黎明的曙光,所以打开笼门前的挑衅都变得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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