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公子。”谢渊照旧朝他抱拳,把手里的布袋递给他:“是海棠果,不知你喜不喜欢。”

        “海棠果?”王遗风接过,打开布袋看了一眼,勾起嘴角:“古人云‘南橘北枳’,诚不我欺。这北地常见的海棠果,在扬州,也长得不如原来喜人。谢渊,你又不是不识货,怎么会买这个?”

        “那位老妇人我昨天在再来镇见过,她的孙女生了病,她和老头子背着孩子去药铺求医。想必是缺钱买药,才把家里种植的海棠果卖掉,换点药钱。”谢渊解释,“我看也能吃,便买下来了。严公子若是不要,我晚上拿回去和袍泽们分一下。”

        “谁说我不要了。”王遗风轻哼一声。

        但他终究也没全拿走,只从里面挑了两个品相不错的拢在袖中,剩下的又抛回给谢渊。

        “去跟你兄弟们分吧。”他懒洋洋地说,“谢渊,你就是心太好。”

        谢渊只是笑,并不作答。

        两人在二楼落座后,伙计堆着笑容来问要点什么。王遗风在楼下便扫了一眼挂着的木牌,对有些什么菜很清楚,随口报了几样,又点了坛酒。

        却不想谢渊断然拒绝:“严公子,我不喝酒。”

        “哦?”王遗风奇道,“大好男儿,又是军人,还怕这杯中之物?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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