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学吧你。”王遗风收走那几张纸,折了又折,放回怀里:“这些,我就带走了,等到哪天你字写好看了,我再拿出来笑你。”

        谢渊也不恼,还是笑着看他,说:“那你还没告诉我另一件事,为什么要用严谭这个名字骗我?”

        王遗风负手,向他解释:“严谭之名,和我师父有关,倒也算不得是完全骗你。我的师父是严纶,我们是红尘派弟子,他待我和亲生父亲也无两样,我用他的姓,他老人家不会怪罪,只会笑眯眯地评价我这个名字取得好不好。你若不知道红尘一派,改日在江湖上可以问问,那些人讲我们的故事,可比我跟你说可要精彩得多。”

        “确实曾有闻名。”谢渊说,“之前没注意,下次我更留心些。不过,我这种普通的凉州平民,就没什么故事可以跟你讲了。”

        “凉州啊。”王遗风点点头,“多年前去过一次——等下,谁说你没故事的?”

        白衣公子伸出手,在小参将侧脸那道疤痕上轻轻一点。

        “谢渊,下次相见,我要听你说这里的故事。”

        “这次不行?”

        “不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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