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的伤势不会夺走沈燕翎的性命,真正的杀招是男孩在偷袭时,源源不断的将阴气输送进了沈燕翎的身体。
之前的战斗就已经透支了他的身体,如今阴气如体,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白河咬着牙,狠了狠心。
将沈燕翎转了个身,白河用血在沈燕翎的后背上画了一道奇怪的符咒。
嘴中吐出的字节越来越奇怪,到最后,白河的声音完全变成了一种独特的语言,类似动物的嘶吼,又像是人类的呢喃。
沈燕翎的后背上开始出现一块块奇怪的纹路,与此同时,沈燕翎身体中的阴气飞快的消散着,腹部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沈燕翎早已经被疼痛的晕死过去。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将沈燕翎扔到床上,白河的气息有些滑落。
天快亮的时候,沈燕翎终于睁开了双眼。
看着面前气息微弱的白河,又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沈燕翎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