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温蔓才又重新有了一丝意识。脸sE迷离,大脑空白,依旧想去转头看顾念的脸。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即使衣冠楚楚,一直身处上位,依旧额角全是汗,面sEcHa0红,表情迷蒙又恍惚。衬衫和西装此刻都被蹂躏成了皱巴巴的样子,还粘着透明泛着水光的痕迹,仍然在平复着自己的呼x1。
似乎感受到了温蔓投来的眼神,顾念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黏糊糊软绵绵地叫她,“蔓蔓。”声音也很哑。
躺了很久,消耗过度,实在很饿,这才懒洋洋起身洗澡。
温蔓走到化妆镜面前,一看,果然发现自己眼睛更肿,鼻尖更红,表情更憔悴,气sE更不佳了。
这次确实都怪她自己。
……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准备一块儿出门吃午餐。顾念简单收拾好自己,又在等温蔓化妆的间隙中,将昨晚那束卡布奇诺玫瑰从包装中取出,修剪了切口,放进花瓶里。
很漂亮的花束,她认真地打量,小心地整理着角度,使它们在花瓶内分布均匀,确保每一朵都不会受到挤压。
其实,卡布奇诺玫瑰还有另一个花语。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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