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开他的手,刚站起来一半就被他扯下来,一屁股坐他大腿上,他的手臂随即跟条蛇一样绞住我的腰。
李鹤这个鸟人脸皮可能有八百米厚,我不让他摸我头他偏要摸,但我力气没他大,死活拉不开他的手。
他越靠越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你头发好软,”说着,那么大个头突然凑到我耳边,“听说头发软的人耳根也软。”
不行了,热气扫过的地方一片酥麻,从胸腔传来的男声震得我半个身子都软了。
他长得好身材好声音也好,男色在前,被他这么一弄是个人都顶不住好吗?
但我还是浅浅地反抗了一下,把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虽然是杯水车薪。
他竟然还调笑我,“原来你喜欢摸这里。”
被他这么一说,软软的触感突然就刺激到了我的手,下意识捏了一把。
我在干什么!!!
李鹤好像有些惊讶,几乎将整张脸埋在了我的颈窝,鼻尖像狗一样到处乱蹭,然后用嘴唇抿了抿我的耳垂,恶人先告状:“你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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