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了,他一笑就没好事。
肺里的氧气变得稀薄,腰上的手已经从我裤头滑了进去,不断揉捏我的屁股,我扭腰想要躲开那邪恶的手,但忽略了两人的距离,蹭到了前头。
那狗东西自作多情,将挣扎误会成求欢,跟发情一样顶起胯来,大手压着我的后脑勺,更卖力地抢夺我为数不多的氧气。
在我差点以为缺氧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放过我了。
我大口喘着气,他可能是看我忙,拿起我一只手就自己玩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揉揉捏捏,后来就盖在他鼻子上闻闻嗅嗅,又开始说他那些流氓话:“好香,你怎么全身都是香的?”
见我不再大喘气,凑上来亲了一口,“好涨,宝贝帮帮我。”说完就又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哪里涨,他就拉着我的手握住了他的那里。
!!?
我被吓到了。
“你干嘛!”
我要抽回手,但怎么扭都挣不开他的桎梏,一时急了,朝他大吼:“李鹤!你给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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