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现在承受的痛苦却无法出口。

        听了这些,慧姐更加兴奋了,舌尖上的动作从轻轻舔开始变得金蛇狂舞,而

        黑丝脚也像两个穿夜行衣的刺客一样,不断地给妈妈难以抵御的攻击。

        慧姐感觉脚趾部分隐隐约约的湿润了,原来妈妈在药物的冲击和慧姐的折磨

        下,下面又湿了。慢慢的妈妈呼吸变得急促,脚上的踢蹬的幅度也加大了。

        「咣」的一声,勾在脚尖上的高跟鞋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在地板上。

        「什么声音?」,爸爸又有了一丝焦虑。

        「没~~~没什么,药瓶~~药瓶~~啊~~~而已~~~」

        「噢,多注点意,秀秀。」,「对了,儿子学习怎么样,最近是期中了吧?」

        显然爸爸想多聊一会,毕竟有几天没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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