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撞到结实的肌肉上,疼得眼泪直流。
“你跟着我做什么?”
男人居高居高临夏,垂下带着疤痕的眼帘,眼神冰冷而又阴沉。
时荔被陆西泽的眼神吓得牙齿打颤。
“我、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陆西泽笑了,胆子这么小还跟在他屁股后面。
时荔看到男人眼睛里的嘲弄,她鼓起勇气,咬牙道:“是很重要的事情。”
“说吧。”
陆西泽低下头,在她耳边阴恻恻说:“如果不重要,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冰冷的声音让时荔后脊都在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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