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嗤笑一声,蹲坐在郁离旁边也没再开口。
就这郁离以为这人离开了,又将陷入深睡后,那人开口:
“你爸不打电话给我,你以为我会管你?”
“对我有恩的是你爸,不是你。”
郁离没应声。
“你爸死那天最后一通打电话给我了。”
最后一通电话么?
为什么不打给他?
郁离这几天故作的一夜成熟和深沉被这几个字击溃的一败涂地。
他像是用尽了一身力气,翻身拽住那人的衣领,本就白的手因为用力,清晰透着几根青色血管,指骨处发白。
眼眶通红的瞪着那人,像只被惹毛的猫,伸出锐利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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