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啊……太深了——”

        甚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显出了性器的形状,他几乎是被凌雪的性器钉在了床榻上,被迫承受无止境的肏弄。宫腔被侵犯的痛苦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交织缠绕在体内燃烧,将他最后一点羞耻蒸发得半点不剩。江九两眼迷离,发抖的双腿缠着姬十三的腰主动将下身往他的鸡巴上送,磨着要他操一操最里头的骚处。

        姬十三笑骂一声,却又觉得刀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按着他的腿不让人再乱动,接连用力抽插了数十次,龟头狠狠顶弄着宫腔内壁凸起的软肉,身下人又是一阵破音似的哭腔,就连掌心的腿根都在痉挛。

        “十三……十,嗯……”

        小腹的酸胀感惹得江九快要崩溃了,可他还记得刚才未经允许高潮受的惩罚,穴肉微缩夹紧了汹涌的潮意,祈求般地抬眼看向凌雪,嘴唇一张一合尽是支离破碎的音节:

        “我想……求你……呜。”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捅了一记,余下的字眼被捣碎成唇边呜咽,骚穴久久达不到高潮愈发难耐地绞紧。江九看见身上人微倾了身,带着笑意问他:想要什么?

        说出来。说出来才是乖孩子。

        “我想——”他被蛊惑着启口,攀在凌雪肩头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崩溃地发出一连串泣音,“我想喷水……呜、想……尿,求你让我——十三……”

        他哭得浑身都在抖,平日冷静稳重的刀客被肏成比青楼楚馆里的男妓还要淫荡的模样,躺在男人身下哭着乞求高潮。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含了泪的模样实在漂亮,满满当当只映着凌雪一个。姬十三被他看得微顿,轻叹一声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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