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位置咬下去,鲜血应该会溅得满脸都是,力气大些还可能飙到天花板上,然后他很快会因为窒息开始挣扎,弯起腰想要咳嗽,可喉管里全是血根本于事无补,再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会彻底死去。

        吴钩台的小疯子慢条斯理地想着,搂着爱人的手慢慢收紧,埋在他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不如死在最爱我的时候吧。

        死在最完美的时候,不用担心失去,不用担心背叛。死在最爱我的时候。

        他直起身掐住了江九的脖子,继续大幅度地肏弄起他。姬十三居高临下地望着江九的脸飞快涨红,额头青筋凸起,双眼翻白吐露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两只手因脱力从他肩头垂落,却并未试图掰开桎梏。

        指腹抵着喉结还在施力,身下人颤抖着,在濒临死亡的快感中又潮吹了一次。姬十三低头含住江九的舌尖吸吮,尝到了一点眼泪的咸。

        ……

        姬十三缓缓松开了手,不动声色将暴虐的杀意压下。江九立时剧烈地咳嗽起来,脖子上缠绕一圈青紫掐痕,指尖微微触碰都能牵起一阵火燎似的疼,一眼看去像是被套上了惩戒的项圈。

        凌雪在长时间的宣泄后终于迎来射精。性器涨大将宫腔塞得满满当当,盘踞柱身的青筋擦过每一寸湿软媚肉,他抓着江九的手按上小腹,那处正被顶出阴茎的弧度。刀宗汗涔涔的掌心微颤,隔着薄薄一层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内射的过程,体内正在被撑满,被灌溉,滚烫热精冲刷着内壁,浇过凸起骚点时江九不可抑制地发出短促尖叫,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从交合处流下,连前端的阴茎也渗出潮液。

        他瞳孔微微涣散,一幅快要失去意识的模样,甬道软肉紧绞从里到外连着小腿都在抽搐,姬十三拔出性器时过度使用的雌穴一时合不上,花唇被插得肥胀红肿,含不住的精液从逼口小股流下,在身下汇成了一滩,到处都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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