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店是我一位师兄开的,一见我回来就把它给了我。”
江九第二日下了山,去了姬十三曾提过的那户酒家。店家是个爽快人,见江九一进门就要上一坛落雪酿,连声夸他眼光好。
看客人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是来寻人的?
友人曾提过这的酒,特来一尝。
哎呀,不知道是哪位小兄弟?我这人别的不说,就是记性好,每个来我家喝过酒的客人都记得。
江九犹豫片刻,不知凌雪弟子在外是否会隐藏身份,半晌斟酌着说:……他叫十三。
店家一听笑意更深。知道,知道,十三嘛,常来我这喝酒的。
江九松了口气。他饮完了一整坛酒,临走前忽地一顿,从袖中掏出一枚耳钉轻轻放到了桌上。
等他下次再来,烦请店家替我将这个交给他。
姬十三微微侧过身去,任由江九捏住自己耳垂摸个不停,忽然笑道:“这是礼物吗?”
江九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番,奈何酒劲未消实在想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回答。他认为这枚耳钉凌雪弟子戴着甚是好看,可另一方面却又莫名觉得眼前人不该是这幅装扮。指尖沿着鬓边一路抚到发间,没有摸到记忆中的柔软长发,那条发带也不见踪影。江九微皱了眉,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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