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大腿根都呈180度左右横向地大敞着,由于途安是在上面的位置,他的腿根被季诗淳的膝盖最大幅度地往外掰开,应该远远超过了180度。

        季诗淳的性器是有点上翘的弧度的,在用手指在给途安抠出精液的时候,他就在仔细地观察着途安的表情。

        以他的经验,再结合途安的微表情反馈,怎么将这场常规的治疗疏导变得非同寻常,怎么样让身下的人因为自己失禁疯狂,他可太懂了。

        在季诗淳看来,身体上的,只是单纯的被肏入,这样的第一次其实意义不太大,而肉体上的失禁高潮,这样的第一次才是能刻入灵魂的,这样的调教开化才让他觉得更有意思。

        而途安明显是未经开化过的,在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季诗淳就知道。

        像逞苒,或是颜唯,他们显然志趣都不在这里,急切粗鲁得毫无章法,简直无趣极了。

        季诗淳没必要跟他们争抢顺序,也不需要。

        他对有趣的事情一向很有耐心。

        他用斜向上的角度地肏干着,一次次地插入了途安的后穴,同时,他用脸颊紧贴着途安的侧脸,继续将途安的所有表情和反应锁在自己的视野内。

        他缓缓地碾压着途安肠道上的小突起,节奏平稳,时轻时重。

        只单单看季诗淳的脸,是几乎看不到任何情欲的痕迹的,他的表情太专注平稳,太波澜不惊了。

        反观途安,他的面部五官肌肉紧张,表情极为忍耐,他时不时地闭上眼又半眯着,过了一会,又将自己的上唇的软肉咬住了三分之一,将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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