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殊摆手示意免礼,任由人将他扶到床上坐着。
“主子可有受伤?”
那人端上一杯水,郑殊小喝一口,道:“无碍,不过是试探我会不会武功罢了。”
“可需要属下们出手趁早了结此人?”
“留着贾引尚还有用,郑季是个没脑子的,怕是不能扶持那假货登上皇位。”郑殊眯了眯眸子,“我修书一份,你派人送给常叔。”
“这个局,我陪他们慢慢玩儿。”
夜已深,周遭寂静。
夏允章细笔勾勒出鹰的形状,将上乘的颜料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添上去。
对面的人把玩着用来做架子的木头,恍然道:“一晃好多年,你还是这般厉害,什么都会。记得小时候,我父亲总让我跟你学,说你读书如此刻苦,将来定是要……”
他突然停了下来。
这话,原是不该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