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怎么知道,嘶……你也跑去看我笑话啦!”

        “我哪有你那么大能耐,猜也知道。”

        “不要你,嘶……不要你给我抹药了,哎唷,怎么哪里痛你往哪里拍啊,哎!疼死我了!陈六,陈六你进来!”

        然而推门而入的人并非是下人陈六。

        笛飞声黑着脸看向半裸上身趴在床上的富家公子,背后紫红交错皮开肉绽一片狼藉,另一人手里拿着金疮药正给他上药。

        “陈六,换你给我涂药。”背对着门的方多病不知道来的人不是陈六,大少爷以为开口命令的是自家家仆。

        李莲花瞟了眼笛飞声,站起身轻拂衣袖,见对方手上拿着个精致的瓷瓶,猜到是公主塞的,将自己手中的药瓶换了过去,“你伺候吧,这瓶就别开封了,还回去比较好。”

        其实李莲花也心疼徒弟小心翼翼的,下手并不重,,可方多病还是明显感受到换人后的力道更加轻柔了些,想着,到底还是自己家下人惧怕主子,真听话。

        哼哼唧唧的感觉药上的差不多了,那有着薄茧的手掌停在了腰际,拉扯起裤带来。

        “诶?干嘛……呀,”方多病终于扭过脑袋侧过身看去,倏地向里侧躲了些,“啊……阿飞……怎么是你。”一手抓紧自己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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