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看她老大的怨气,手上的力道好像突然不受控制,擦的刘璋生疼,可是这是萧芙蓉第一次如此主动,也不好指责,只能任着萧芙蓉折磨,眼皮上下动着,打量萧芙蓉全身,有些讶异地道: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又是端水又是帮我洗脸,脸上却好像有人欠你钱一般,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萧芙蓉不想提起法正,顿了一下,抬起头义正言辞地道:“别岔开话题,正讨论你喝酒的事呢,以后没大夫允许,不许喝那么多酒,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要不然……你……哼。”
萧芙蓉看到刘璋脸上一脸坏笑,这下子真生气了,把脸帕丢到刘璋脸上,身体转到一边去,心想周不疑说的果然不错,女人把身子交出去了,就只能任人摆布,现在自己是啥也威胁不到这个死人了。
刘璋笑了一下,将脸帕丢到盆里,抱住萧芙蓉柔声道:“好了,既然娘子发话了,以后我会克制的,别生气了。”
刘璋也不是酒鬼,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自然不会有嗜酒的毛病,可是这次自远走柴桑,整支军队都是颠沛他乡,每个将士心里的压力都可想而知,现在好不容易取得大胜,怎么可能不完全放松一下,否则如何铁打的军队也会懈怠的,怎么参加后面的荆北战争。
刘璋也知道,自己这个主公给军队的印象太过刻板,自己不得已而为之,当初的刘璋太懦弱,自己需要树立一个威严的形象,前世是演员,刘璋发现穿越后,天天都在演,自己心里其实很累。
既然要让全军放松,自己还板着脸,那还让那些军士怎么放松,恐怕人人正襟危坐,曹操还经常在宴会举杯吟诗呢,只有自己也融入进去了,那些将士才能真正的完全放松。
至于自己的身体,刘璋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刘璋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一个小小的四科举仕和土地令,只不过是在形势上减少了豪族子弟的出仕机会,防止了豪族的过快土地兼并,就引起这么大反弹。
如果不是世族,庞羲不可能那么快扩充军队,如果不是世族,汉中或许不用费那么多周折,如果不是世族,荆南不用一城一池的攻取。如果不是世族,自己根本不用远走柴桑,自己完全可以凭借四郡的人力物力,在汉寿坚守,要知道那时,如果四郡真心效忠,整合金旋和长沙张怿部曲后,刘璋可以武装两万军队,就凭刘琦一个黄口小儿,坚守几个月决不再话下。
可是这一切都是如果,从江州开始,自己就注定面临这些困难,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一步不慎,万劫不复,自己怎么可能不劳心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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