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回了房,荷花走过来对法正道:“法先生,老爷让先生在州牧府过夜,吩咐婢子为先生安排房间,请跟我来吧。”
法正走在荷花后面,想着巴西之事,周不疑说一月下汉中,而自己竟然一月下巴西都不敢保证,在这种差距面前,如主公所说,好像自己都不敢用脑子了。
法正用力拍了几下额头,努力去除周不疑的影响,前面的荷花转过头来,奇怪地问道:“法先生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对了,这诺大的牧府怎么空落落的。”法正掩饰尴尬。
“以前很热闹的,后来老爷把那些歌女都遣散了……”
第二日,益州文武进牧府议事,被告知小公子生病,主公亲身照顾,无暇政事,虽然满心不解,但都沉默着散去。
第三日,还是同样原因,一些文武已经开始摇头叹息。
到了第五日,群臣终于忍不住了。
“小公子生病,自有丫环仆妇照料,怎劳主公亲为。”
“就算主公爱子心切,这议政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吧,现在竟然连册子也不看了,唉。”
“难道主公认为官办作坊、四科举仕之后,就可以安享太平了吗?这真有点考虑欠妥啊。”
群臣议论纷纷,嘴里说的客气,心里却都以为,是不是以前那个纵情声色的主公又回来了,文官之首黄权看着也很焦虑,这样下去人心惶惶,迟早要出事,对王累道:“王大人,还是你去劝劝大人吧,如果小公子真有什么病,送到医馆即可,不可延误政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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