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不能问了?有时她真的不懂裴沅的逻辑,她知道裴沅气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不是处,她一早就跟裴沅坦白过,她曾经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交往,其实算不上感情深厚的正式交往,当时她学业繁忙,两个人可算是相互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

        她曾经对待X就是像吃顿饭一样的态度,她知道这点伤害到了裴沅,裴沅对初夜很重视,据他所说,他是非常洁身自好的,想睡他的人能围着他们大学绕一圈,可他把他的童贞留给了她。

        所以,这就是他在婚后出去鬼混的底气?

        白姜蹙了蹙眉,没有回头,出门下楼。

        祈瞬正杵着拖把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玩手机,像极了在学校值日的时候不专心的男同学。

        看到白姜脸sE泛红气喘吁吁地冲下楼,一下子受惊地转头:“你——怎么了?”

        白姜停下来看他,x口起伏,平复着呼x1。

        她还没想到怎么开口,裴沅就跟着走了下来,铁青着脸大步走到她身边,泛红的眼神狠狠瞪向祈瞬,然后伸手拉住她手腕,用b刚才软和了一些的语气道:“老婆,先跟我上去。”

        “你放手。”

        白姜挣脱不得,祈瞬从沙发扶手上站起身,稚气的脸蛋罕见地严肃起来:“裴先生,你放开她。”

        “我们夫妻间的事,你一个鸭子管得着?”

        面对裴沅的怒斥,祈瞬一点儿没怕的样子,一把将白姜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她,上前跟裴沅对峙,“裴先生,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对自己的老婆用暴力是不对的。”他的措辞称得上客气,但是那语气里有种义正辞严的强y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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