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晕放下了包袱,整理出里边未吃完的干粮,拿到宋挽吟面前,之前他也只吃了一点点,也一定是没吃饱的。

        宋挽吟见他有趣举动不禁一笑,“南晕,我还真没想过要让你伺候我,你也不要把自己当下人了,我们或许……可以以兄弟相称。”

        兄弟?南晕有些诧异,没反应过来,他怎要与自己兄弟相称,难道他一点不介意曾经自己和焓王殿下的事吗?

        当年虽然他没有和焓王成亲,但也有过其名,宋挽吟作为一个男子不该不介意,怎么还想到了与他做兄弟……

        但是在宋挽吟心里,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早已不介意了,南晕是个好人,和那些争风吃醋的男子不同,如果换作这种男子,恐怕早已借着当年之名,要死要活地要拿回他本该的名分呢。

        宋挽吟见南晕又愣在那儿,摇头一笑直接拉着他一起坐下,

        “南晕,你本来就不是奴,不要把自己想得很卑微,若和我曾经一样,你会受更多委屈的,有我的前车之鉴你还不吸取教训吗?”

        南晕想到之前宋挽吟的遭遇,不禁点头笑了笑,大胆地握紧了他的手,

        第一次自己突然想去交宋挽吟这么一个朋友。

        他不仅不介意自己不会说话,还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十分认真地说叫自己哑巴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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