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发椅上的乐乐还睡眼惺忪,迷迷蒙蒙地,连身在何方都还没Ga0清楚。

        一旁的袁绍钦则是镇定,坐在另一张沙发椅上,优雅地啜着他的柳橙汁。

        两个人都很淡定,虽然淡定的点有那麽一点点不太一样……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又把我带到什麽奇怪的地方!」某人终於恢复意识。

        「你以後最好别随便搭别人的车。」某人答非所问。

        乐乐无奈,接着像是想起了什麽,挑眉眯眼,「我躺在这里多久了?」是质问的语气。

        「一小时。」依旧淡定。

        「一小时?这麽冷的天你就让我在沙发上躺一小时?」很明显的,她在意的点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但是无伤大雅,在她眼前的,亦是一个思路有别於常人的人:「这麽冷的天你还能在沙发上睡一小时。」淡淡的语气里仍是读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後头说的话,又冷冷补了乐乐一枪:「佩服。」

        乐乐眼角一cH0U,深呼x1了好半会,才将窜升的怒火克制住,「所以,三更半夜你把我带回家是想图谋什麽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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