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轩奇怪道:“秦伯伯,那次早朝,小侄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当时您也在场啊。”

        秦琼摇了摇头,说道:“之前老夫是相信,但今天老夫去了韩家庄后山的养鸡场,现在不相信你的那些借口了,你快跟老夫如实说来!”

        李泽轩疑惑问道:“这又是为何?”

        秦琼冷笑道:“哼,你小子还跟我不老实!老夫刚刚上山看了,山上每家养鸡场都有一个人在训鸡,若是仅仅由于你之前说的那两点缘由,你小子又何故多此一举,你到底隐瞒了什么?能不能告诉老夫。”

        李泽轩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但是大蝗灾的事情真的不能说出去啊,不然到时候可要出乱子的。他一时也犯了难。

        “额,秦伯伯,您猜对了,这事的确不那么简单,但真实原因,请恕小子无可奉告。”

        李泽轩咬牙道。

        秦琼闻言,疾步上前,抓住李泽轩的胳膊,急声道:“到底有什么不能跟老夫说的?老夫又不是嘴碎之人,难道你还信不过老夫?”

        李泽轩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秦伯伯您别误会,小侄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真的不能和他人说,请伯伯不要再为难小侄。”

        秦琼松开了手,背过身去,看向天边的夕阳叹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