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会痛吗？没有哪里会痛？」
董悦在帮她洗澡时，愕然发现nV孩小小的身躯布满新旧不一的伤痕，不只是棍子的瘀痕，还有刀疤、菸疤，及大大小小的瘀青、伤痕。一个小孩子承受大人都受不了的伤痛，还替伤害她的人求情……
「你现在还看的见……自己吗？」
董悦抱着渺渺，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是啊。」小nV孩天真的看着董悦，「她就站在我身边看着我。」
「那她看起来怎样呢？」
「嗯。」nV孩偏头看着董悦，「她有点落寞，我从没看过她落寞呢。」
董悦m0着nV孩的头，「是吗？那她为什麽落寞呢？」
「这个我不知道呢。」
「你不问问她吗？」
「她？她不说话的，她是个哑巴。」
董悦乍舌：「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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