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我默默地缓下他的领巾,脱下他的外套,拥着他。

        「我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这些!然後就只有等事情发生!」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错,提督,我不认为你所想到的只有这些。」我沉沉地说。

        他猛然往我的颈侧咬下去,我咬紧牙,承受那疼痛。

        然後继续说下去:「就算是只能等事情发生,您也有许多应变方式。」

        他咬得更用力了。

        我叹口气。「但你是杨威利,不是那个金发的小子。」

        疼痛终於舒缓了,他抬头起来看看那伤口,有点犹豫地T1aN掉滴下的血,然後不停地吻着它。

        我们开始彼此解除身上的束缚。

        「对不起,华尔特,对不起,华尔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那是不对的,我做不出来…………。」说着他声音有点哽咽。「我只能这样做,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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