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眯着眼睛,看她怕他怕到磕巴又哆嗦的样子他自己都烦了,明明和别人说话都挺好挺正常的,还知道逗乐回嘴。

        再加上刚才那副斤斤计较要跟他划清界限模样,活像见了鬼,说到底是关心他还是提防他,现在他也没那么多自信了。

        江凛什么时候都没在nV孩子身上吃过这种哑巴亏,甚至想照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最近颜值下降许多,心中小小雀跃顷刻变成一堆狗P,脑中立刻燃气一簇发烫的小火苗,浇都浇不灭。

        少年紧了紧下巴道:“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你心里不也这么想吗?学习不好的人不就这样,上网cH0U烟喝酒LAnjIao样样都做?”

        “你是该害怕。”

        彭黎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解读放大她的话,着急地往前走几步,捏住他车子横梁。

        “我没那么想过你们,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说不出口,但绝对不是害怕他。

        她脸sE又红起来,一瞬间从指责游戏的受害者变成了加害人。谁知道这滋味也不是好受的,心酸到发麻,好怕江凛吐出更过分直白话语。

        好在对面少年沉默几秒压住火气,而后又软一分声音道:“甭磕巴,我还能咬你不成?你想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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