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没轻没重地磕在江凛扬起来的额头,一双璀璨眉眼正带着两分戏谑看她耍酒疯,声音这回差不多要喷笑出声,“哦,你要先洗一下?”

        那表情就好像在问她,倒是看你有没有胆子。

        彭黎嘴里还喘着酒气,自己都闻到不雅的烧烤同水果同酒水混合味道,今天她是必须要完成使命,生怕再度触他霉头。连忙双手捂住嘴巴,冲他点头,攒力推开他的肩膀扔下猫咪没头苍蝇地拖着一只光脚乱转,“浴室,浴,浴室在哪里。我,借用一下……”

        江凛一指主卧,她已经马不停蹄的歪扭跑走,看起来是吃定他不敢对她怎样,真敢在他家留宿洗澡。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被抛弃的小小黑和蹲在地上还拎着一只球鞋的江凛无语对视,几秒后,他耸一耸肩用口型无奈地讲:“你问我,我问谁?”

        不知道在哪里曾经听说,洗澡有助于加速醒酒过程。

        可是在浴室里的彭黎,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和不成套的内衣K藏在浴巾下面,却觉得热水从花洒淋下来,她身T里的酒JiNg好像反应得更剧烈了。

        头晕不说,还很尿急。

        不知道踏出几次透明的淋浴间,赤脚走到马桶边排水,最后一次从口到脚洗g净自己,她觉得腿心那块儿可怜的nEnGr0U都快让她r0u肿了。

        浴室里全是氤氲的热气,她手指软绵又笨拙,学着电视里nV主角的样子裹了四次浴巾,才勉强把那块盖到T上的毛巾固定在腋下。

        江凛主卧浴室的镜子不大,一片灰sE大理石的瓷砖上只有正中央镶嵌一块方方正正的包银sE边儿的反光物。触碰一下旁边开关,便从镜面伸出折S出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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