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听到赵冉骂道:“你不过是一条g人的狐狸JiNg!他为你作画几百幅又如何?先帝本就打算赐婚于我们,你不过是横cHa一脚……”
“我是’贱人’、’狐狸JiNg’,我还是什么?嗯?”
被顾长欢这么一打断,赵冉也就忘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
“你私自烧毁那些画一事,我本已经不想与你追究。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好像不对你做些什么,也对不住你给我取的称号啊!”
赵冉浑身一僵,她心知顾长欢不会武,可她却从顾长欢的话里听出了一阵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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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赵冉的牢房里出来后,顾长欢脸不红心不跳地正跟着眼神怪异的狱卒,走到了牢房最里处。
里面有一男人被拷在墙上。
那人垂着头,蓬头垢脸,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血渍凝固在脸上,身上有着几道鞭痕,看样子应该是被人动过刑了。
她走到一旁的角落,舀起一瓢盐水,毫不犹豫地往那人头上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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