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梓担心她会摔,当即手上使了点力,无意在她腰上按了按。
忘了薛晚这块儿很敏感,刚一下手,就听见她软软地SHeNY1N了声:“呀啊——”
大概是因为病了的缘故,这一声叫得有气无力,听起来暧昧得很,像是被做了什么坏事般。
这下两人齐齐滞住。
薛晚也意识到了自己声音的不对劲,脸红了点,抓着薛梓校服的衣领将脸埋进去,“快点送我去医务室,我好难受。”
语调糯糯的,跟在撒娇一样。
薛梓走了神。
难受?
为什么难受?
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刚才他碰了她——
妈的。
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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