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晁拓平说到一半的话,加上清晨惊醒的那场梦,梨夜的x口宛如被名为悲伤的小刀刺中。听到的时候,梨夜不断对自己诉说「子琴和自己以外的人变成朋友很正常」,但一联想到那过於真实的梦。

        梨夜手脚末端的温度,彷佛逐渐消失……

        然而水蓝sE的毛巾突然遮住视线,从毛巾盖住的地方与触碰的眼角,让人安心的温暖蔓延全身,梨夜抬头看着毛巾的主人。

        她那水润的眼睛见到熟悉的身影,不自觉地喃喃道:「……为什麽?」

        程涟什麽也没说,只是像迁怒一样,用毛巾把梨夜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平时程涟给一直给梨夜一种遥远的感觉,今天却感觉有点不一样。程涟一连串沉默不语的动作,梨夜忍不住紧张地开口询问:「……你在生气?是不是我不小心做错了什麽?」

        「……我是在气我自己……」

        「什麽意思?」

        程涟深深叹一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

        「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没办法提供帮助。有时注意到某些事,我擅自cHa手只会更加恶化,唯一能做的只有待在一旁守护。T育课为难沐嘉明一大半是忌妒他与你同班来发泄,休息时间会m0你的头只是求安心。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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