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这是刚刚才决定的事。」他探头瞄了一眼流理台,「记得加蛋。」

        「刚刚吗…」不理会他的话,她想着半小时前河采韵传来的讯息,只跟她说闵泰久受伤了、要记得帮他处理伤口,「你们傍晚时见过面?」

        「怎麽这样问?」他眯起眼睛看着正在煮面、yu言又止的她。「贤珠?」

        「采韵刚才传了讯息来,说你受伤了,叫我记得帮你处理伤口。」虽然答应了河采韵不会告诉闵泰久,但她那拗得过自己哥哥…

        听到这段话,闵泰久只觉得心头一阵暖流经过,「这件事我会自己跟她说。」整个人往後倒进沙发,他更确定自己的决定没错。

        默默跟着河采韵的那段路他想了很多很多,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想着自己的未来、想着贤珠…就在觉得几乎卡进Si胡同时,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和人聊天时听说过的法国外籍佣兵团。

        如果未来真的要去接下老大手上的东南亚市场,趁现在先出国见见世面、拓展一下这方面的人脉也是必须的。而且佣兵团…就是拿钱办事、参与那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战役,然後想办法从战场上活下来。

        听说在韩国一般军队中的T能顶标状态,在那样的团队中只是基本要求。退伍好一阵子了,好像的确可以去试试自己的T能极限,而且在那种环境下,大概就不用一直想着她,还有他这种人根本找不到答案的其他问题。

        隔天他就找了现在被称为林社长的老大谈了很久很久。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那位老人家其实很反对,但他却异常坚定的表达意愿,甚至说了这是会影响自己人生的重要决定。

        看着一脸不屈的闵泰久,林社长重重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路看着闵泰久到现在,他b谁都清楚这小子只是外表看来随意不羁,但心中的界线原则分明并且执拗。

        「既然都下定决心了,就去做吧。你妹妹贤珠我会多照顾的。」最後他也只能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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